宁静致远2007 2007-12-4 1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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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四言文
某日友寄吾文章,又附其友祥子之感言,看罢,感同身受,所见略同,感慨万千。今学业即毕,感慨良多。
一、 祥子文
每对晨镜,不觉颜色沧桑,发已频灰,而志之未酬,亲之未孝,不展双眉,愁,油燃而生。想当初,闻鸡起舞,挑灯苦研,每每屡居前矛,面众而奖,众师赞以高评,同窗效以为榜,意气风发,气比雄鹰,势吞苍穹,把酒问青天:芸芸众生,谁与争锋!而今安在哉?替之以蹉跎,岁月惘然,夜深而不寐,鸡鸣而不闻。每期之终,或补考,或重修,补或不达,重或未遂。双亲之言,如雷在耳。念双亲,发如雪,面已沧,未能清闲而静养,尚且茧手抡锄镐,驼背顶骄阳。几何时,辞家而返校,难忘村头留恋处,执手相送别依依。千叮万嘱:“须勤奋,学成立业,莫失众亲望,不令此生恨黄昏。”每每忆及,不禁潸然泪下,羞愧难当,恨己之不肖,怒己之不争。 父常戒言:“专心学业,勿与女耽,不可因情而废也。”是以慎之,惟恐深陷不能自已。然人非草木,岂能无情?吾偿为一文,举以众评,或不屑,或咝之以鼻,皆不以为然。唯有一红颜,字句中窥出吾志,语段间知我所求。喜之甚,一如二泉映月盲叟曲,高山流水知音情。每每叹言:朋友所谓同甘共苦,爱情所谓生生世世之牵挂,茫茫人海,知己难求,红颜何在?而今眼前之红颜岂非知己耶?遂与其深,共抒胸中之大志,同评天下之是非,彼此倾心,莫不开颜,便有: 亭前阁后共言语,桥头相侯望穿眼。 鸿雁传书汗双翼,夜半更深一线牵。
然而,天有不测风云,五一之约,忙不可脱身,我未能如期以赴,欲隔日再聚。奈何行至山水处,红颜依旧心不再,同命鸳鸯成路人,比翼双飞随人去。曰:“我山水相侯,相思苦楚,夜不能寐,度日如年,期盼五一与君相会,以诉久别之苦,而君竟毁约不赴,梦想顷刻灰飞烟灭。汝今日之行亦无补矣,我已心系他人也,你我情义,从今不再。”我竭心以释,亦难挽回,呼呼哀哉,天耶,自问我心未曾付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来日纵使腰缠万贯,终日时闲,亦难买得一回聚,悔极,恨极,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
嗟夫,不因物喜,不以己悲。风风雨雨人生路,不经世事变迁,不历艰难困苦,岂能成就大业。我心虽痛,吾志未改,父母之言更不敢忘,誓以从今必争朝夕,成才立业展宏图,衣锦还乡报亲恩。
二、友文
丙戌年暑,既已收学,祥子与客并肩行粤。观其繁华之貌,察其迅崛之理,探其人才所需,以领日后学之所向。为学成立业指引明灯。雄心壮志,不逊当空之烈日;激情奔放,不亚黄河之波涛。 铁马奔驰,跨谷穿山,十时临粤都。当前豁然开朗,高楼林立,花团锦蔟,游人如织,三路不歇。于是感慨万千,嘱客曰:“春暖花开,月明星辉,此非小平之临粤也,山川寥寂,郁乎苍苍,岂非蛮夷之地也,方其妙手划粤,以为特区,吸资引贾,雄心振粤,故一代伟人也。而今南粤之地,既已化蛹成蝶,天时地利,政通人和。昔者缭人贬黜之地,如今厂房林立,无限商机,引无数贾人竞折腰。” 客者怅然,愁眉叹曰:“如此又如何,如今之粤,虽蒸蒸以日上,俯首可拾金,然如此盛地蕴含生死之争。我等非清华才子,北航长风,小小本科,迷途书童,何以与人争?位高不可攀,职廉何时达。是以惘然,不知何时方可衣锦还乡,以报亲恩。” 祥子怔怔而放言:“古有语曰:天生我才必有用,我辈岂是逢篙人。且今非君王科举,不容奇思异想,动辄得咎,轻则贬守蛮夷,重则牵连九族。而乃法制之邦,开明盛世,能者居之,不忧怀才而不遇也。我等今日之行,其意乃窥其运行之理,察其所缺,探其所向,日后归校,融以所学,令其贯通,加以时日,必能在此乘风破浪,直上青云,成就百年基业。纵然清华之才子,北航之长风,又何足惧哉?” 客者开颜,正言曰:“诚如所言,则不枉此行矣,看明年今日,必有青云照粤空!” 畅谈间,不觉暮色已晚,遂与客归去,觅宿以歇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