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宙大爆炸 2007-12-4 11:01
“大妈”一家
大妈是我在爸爸这边最敬重的人之一,或许是她在我眼里优点太多了,或许是我没发现有她的非凡引人注重的事,又或许是她和大伯帮我们的太多了。我从小就从内心那种无可言状的某种非凡心理对她有好感,反正就是没有一丝坏的印象——在我记忆中!
大妈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人之一,很小也不知从哪得知我的名子是她为我取的,我从来没有去问过我的名字有何意,也没向她去证实过我的名字是否真的是她取的,我愿保留这一疑问,宁愿相信是她给取的名字。有些疑问并不一定需要得到证实,这与人类善良的一面是相符的。
对她的印象要从她们家住在螺蛳坞算起,似乎在我很小的时候,那时候奶奶还没有去,应该在90年到93年间吧,她们家住在瓦片盖的烂泥石头墙里,不算很差,也能说得过去,只记得墙上有几幅带日历的图,一切都属于那个年代的,一切也都是模糊的。我家也是,住在平房里,在那个年代,我家算良好级别了,我们一家四口住在平房里一呆就是十七年。也不知什么时候,可能是工作上的调动,她们家调去双溪中学四周住了,房子就在操场旁,操场后面自然就是教学楼了,两人在那办公——教育孩子。他们的孩子叫灵东,我查了字典,灵为灵气、聪明灵巧的意思,东为东道主、太阳升起的地方,此名确为好名,我觉着。我们都叫他东东。他在他自己家那边上幼儿园、上小学,难得几次下来与我们玩,为得是在孩童期能培养他静的一面。说起静的一面,东东也写有一手毛笔字和钢笔字,每次我们上去到他家玩时总能看见他“最近”写成的毛笔字和钢笔字,以及他房里书架上的一架子书,还有他小订上那只“大鳄鱼”。我看了书就觉着烦的,虽然我觉着书历来被宣传称是人类进步的阶梯,也有意识保护书籍,却不怎么爱看书。而那一手毛笔字是我所欣赏的,这跟我爸老说他自己的字好有一定的影响,我也特喜欢写字,当然喜欢写字也与我关闭的心灵有极大的关系。不擅言词,就喜欢用文字表达。回到东东上吧,他三岁就和大妈、大伯分开睡了。从小就很独立、懂事。家里来小辈都是他接待的,大伯接待长辈,大妈则在厨房预备起了午饭或晚餐,一家人“分工”明细着呢"~~
过年吃年夜饭去他们家总是非凡得热闹。我们几个全由东东接待,吃饭前我们一起在操场或门口打篮球或羽毛球或者在楼上看电视、唱K。我和弟弟受家庭因素的影响,有时或更多时候会显得孤僻,他会及时发现并“若无其事”地带动我们一起玩,吃饭时他给我们及各位叔倒酒和饮料。一大家族人吃完晚餐,长辈就开始他们的桌牌,大妈也会上,四兄弟四妯娌正好两桌,有时其中某一、两人未到场,大伯会安排叫上邻居,而我们几个小孩就我们管自己的了。晚了收场,他们目送我们回家,有不便的他们却早已帮我们想好了,最后的残局也就得辛劳他们了。在回去的路上,我们这些孩子也留有那最后的兴奋劲。这些情节想起来很是幸福!
在我读初二时,因为我们班的英语老师已经换了三个了,由娄慧霞老师暂接我们这一班英语。由于我在启蒙老师走前不久“闹得不欢”,或许是初二英语变难了,我的英语成绩差下去很多。有一次,由于被娄抽中去她办公室复习考卷,第一次去,她见我用一只右手搭在左肩上,就说了我一通,叫我将考卷中的几题弄懂了过去。于是我第二次我又进了办公室,我没有把问题搞透彻,我又被问住了,接下来就有了第三次,仍没有回答上,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转,但未流出来。于是我回到教室终于忍不住地放声大哭。那时下课铃响起,也就是放学回家的时候了,好友彩华和素雯过来劝我,我哭得更伤心了。因为我哭不单单是三番几次被进办公室而“一无所成”,还因为为什么只抽中我,而我两个好友没被抽中。后来,不但没有停止哭泣,反而趴在桌上写起了所谓的“信”,他们俩吓死了,还以为我写遗书呢,抢过去一看才知道我给我大妈写的信,信上说我英语怎么怎么不好,像是受了多大委屈。吃完晚饭,我正想着如何将信交给大妈,凑巧,大伯这时来我家,我闷着将信交给了他,让他转交给大妈。没想到的是,一会儿的功夫,穿着睡衣的大妈被大伯用摩托车送了下来,然后直接走进我房里关上门安慰我,给我讲道理,分析事情,我被安抚了下来,她就赶紧回家走了。这件事很是让我感动。后来,在爷爷这无意听说“那天你大妈为了你要下来,东东不知道,硬是不让他妈下来,等他们说是你怎么怎么回事,东东也很懂事地答应了,一个人在家写作业。”我是个动情的人,眼泪马上涮涮地下来了,现在回忆起来,那么感动丝毫没有减去一寸一厘,今后我也永远记得。
在我读初三时,双溪中学拆迁,师生全转到我就读的潘板中学来了。他们家也就被分到了潘板,两间旧中学宿舍楼,其中一间中间隔家具,大妈和大伯住里屋,外屋是吃饭处,门边一个简陋的厨房间。另一间是东东和他表哥住的,我要上晚自习所以晚上也和东东他们一起住。初三的英语由我大妈来教我们班,她还担任东东班的班主任。在升学考前大妈为东东及表哥、杰和我四个人订了酸牛奶,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喝上牛奶,我喝不惯那又浓又酸的牛奶,所以我既很幸福又很难受。升学考最后一项体育,我跑了个倒数第一,我哭着找到了大妈,说我不是倒数第一,是倒数第二,现在想想也挺好笑的,笑自己挺幼稚的。所有事,我一量受了妥屈总是先找大妈。
他们时常送一些半新的衣裤和鞋子来给我们穿,有爸妈的还有弟弟的。一次大妈在杭州买衣服时看到合适的还帮我买了两件。时不时的还会送一些菜来,我们感到幸福,不是衣服,不是牛奶,不是菜……
我第一次工作在良渚,到吃年夜饭才回来,还是晚饭时分。我们家族世代都是点烛香拜祖宗的,而那天,大妈知道我对基督教感爱好就特意地在我吃的那一桌不点香,我又感动了一阵,面她还是那么平静,只是静静地说了一句“知道你花头透嘛”。
生活中有许多地方都是他们在帮我们。有些不清楚,只是经常从爸妈口中得知大伯、大妈帮我们很多。“人家”不帮,他们总是愿意伸出一双援助之手,不但是给予我们,他们还调解兄弟间、亲戚间一些纷争。他们是兄弟中的老大,什么事都带头做,他们做到了,而且做得非常好。
姑姑的女儿对象是他们俩帮着拉红线的,现在成了幸福的家;姑姑的儿子是他们“教鞭”下调教出来的,现在成了一家大公司的骨干分子;杰也是他们教育中的一员,现在是辽宁大学的学生了;东东他表哥在上高中;兰兰也曾得到大妈在英文上的指导;同村的小孩们都曾受过他们的指导与恩惠,东东更是他们教育下值得骄傲的儿子,现在在南京航天大学。只有我和弟弟,我觉得我自己很是没用,很不争气,没有为他们脸上再添一份光彩,我希望弟弟能完成这最后一笔,他也是这个年代我们家族最后的一份子了。
渐渐地,在不知不觉中,我以及我们家都依靠上了他们家,什么事都跟他们商量,弟弟上初中班主任也是大妈,我找工作仍然依靠着大伯和大妈,我真不知道何时我们离了他们,我们将会怎样?!
我们从那又潮湿又破旧的平房搬到新屋,他们也帮了很大的忙,他们的新家在我们之后建造,他们建屋的最初出发点是为爷爷,他们总是在为自己考虑的同时为我们这些需要帮助的人考虑着。我们终于又住在一起了。可是,我发现——我似乎与大妈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了,我们之间隔了一道隐约透视的膜,我与东东也是,因为我们都在长大,我们接受的东西都在很大变化着,我好害怕。我一直变为我与大妈,与他们家有着一种非凡亲密的关系,就在忽然间的念头里变得如此恐怖,如此可怕!我怕我们的不争气使得我们与他们生疏,还怕失去大妈的关心。有时会想到等我买了手机我要冲到她家去第一个和她照相,照一张亲密的相,永作我永远的留念,有时甚至会想到我冲到她家,跪到她面前说我永远记得他们对我们的恩情!
他们一家都是普通人,与我们任何人都一样,可做出的事叫我们不得不掌声连连,将《掌声响起来》送给他们一家。他们一家也都爱唱歌,爱音乐。我曾记得大伯在过年的时候破喉高唱《走进新时代》,大妈也曾说喜欢《真爱一世情》里的主题曲,而东东则视燕姿为偶像。他们一这是教育之家、音乐之家、助人之家!
经常被电视里的一些事迹而感动,原来生活中比电视里感动的更多,只是我一直没醒悟。虽然我一直知道他们一家的好,可是一量将他们以及事迹用文字记述下来,感动是要比先前增强几十万倍的。想起我从未帮过他们一家,我的内疚感也增强了几十万倍!
相信我,我会争气的!…… 2007年10月29日17:40:42
分类: 人物传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