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uxu 2007-11-14 17:21
爱,该是件清晰的事情
总是想起初见你那天的情景.天,蓝得很清楚;云,游地很清楚;树,摇地也很清楚;只有你的样貌,撒满了阳光,看不清楚.
因为你是省外二批报道的同学,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军训了.人地两生,你徘徊在校门外不知如何是好,时间不多,我只向你指了去处便匆忙离开了.我记忆中的底片上清楚地印着你灰色的T恤和水洗的仔裤,只有脸庞很是模糊.心情骤然起了秋风,零落的有些萧索.偌大的校园,即便再见有缘,已是相识无份.只有在心里温习着那灿烂的一面之缘.
再次见你,是马哲课堂,你在我前几排听讲.朋友们指着一个棱角分明,眉目清楚的男孩说:"嘿,你知道么?咱这届的帅哥."
我瞄了一眼,似曾相识却难以辨认.只是淡淡的说:"马马乎乎,一般般啦."要知道,我只是拒绝流俗之气,并非否认你的帅气.
八月十五,许多同学聚在一起度中秋.朋友跟我说,你要熟悉我.我用擅长的漫不经心成功地掩饰了满怀的窃喜之情.你走过来对我说,那天学校门口发生了一见钟情,我恍然惊醒,原来是你.可是,人们说,矜持的女生才会被珍惜.我不屑地说:"信息社会,谁会信一见钟情?"只是没人看见心里面那个不停说愿意的自己.
你还给我写了些情书,一些拙劣的还渗着网络味道的情书.我一直压在枕下,像个躲在角落里偷吃的小孩,偷偷的欢喜着,时时回味着.可是,看见你,我还是挑着眉毛对你说:"太普通的文笔,还有大段的抄袭,没法让人动心."
你满目的期许瞬间化为失望,我把自己的难过也藏在心上.
你忽然神情严厉,握着我的双臂问我:"认真些,不是游戏;有没有想过在一起?"
我很担心,怕你要放弃.慌忙间,潜意识作答:"好吧,我们在一起!"说完,心情如烟花盛开般漂亮.
可是,我总在害怕,害怕自己因喜欢你而没了自己.怕当你知道我像小人鱼爱恋王子一样爱恋着你时,你会在别的公主的吻里把我忘记.所以我时常告戒自己,"和你恋爱,只缘于你帅气的外在."并要求自己像圣徒信仰基督那样深信这个条例.
然而,你却拥有魔力,你可以把约会变成巧克力一样的回忆,每次回味,空气里都弥漫着可可味的甜蜜.
我们骑着单车去海边.风会鼓起我们的衣衫,心就像要起飞的氢气球,连头发也在神采奕奕地招摇着.我们一路歌唱,旁若无人地歌唱,仿佛每首歌曲都叫作甜蜜蜜.漫步海滩,就像漫步云端,温温的,软软的.牵着手留下脚印四行.回来时,我说:"我们踩着原来的印回去,会不会被当作徇情自杀?"你笑着说:"多傻呀,脚印上能看出有两个方向."
我们就这么傻傻的对笑着停不下来.
回去时,我刻意把脚印在你的脚印上.我很悲伤,你没有书上说的42号的脚掌.我总认为那是男人可靠塌实的标志.我更加恐慌了,总觉的你的离去,会是我唯一的结局.
但我无法先离开你,你有情人草一样的微笑.他们告诉我,不可以用花草形容男生的微笑.我很苦恼,我不知道怎么说明你的微笑,除了我最喜欢的情人草.蓬松一束,散落开淡淡的紫,就有延绵的爱意悠然在心.多像你呀,松散的头发,浅浅一扬的嘴角,就够我用一整天来玩味它的味道.
不能让你知道,我是多么喜欢你,这是我天天从关于你的梦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.我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卑微的心踩在脚底还要让我听它破碎的声音.你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恶,你总在我周边用各种方式剖白你的真心,我捧着满满一捧漂亮的情话,像童年的玻璃糖纸,美的那么不真实.
我总在彷徨,矛盾自己该如何待你.你的周遭有太多刺利的目光,像尖刀一样划在我身上.她们想说什么呢?是我太朴实的样子配不上英俊的王子吗?我讨厌自己要像受伤的小猫那样,只能躲在墙角舔伤口.我对自己说,其实很简单,只要让她们仰望的王子仰望着我,那么她们也会仰望我的.
按照我的想法,开始了漫无边际的任性,挥霍着你对我的喜爱.我把自己堆成小山的衣服扔给你洗,在许多人面前颐指气使的支配你,随意呵斥,任意指责,没来由的乱发脾气.我不知道在爆发之前你忍耐了多久.在第N次将你送我的东西扔了一地时?是我当着朋友们喊你:"你是猪啊,衣服都洗不干净!"时?还是在我不可理喻地让你在宿舍关门前跑去给我买话梅,然后把你买来的话梅扔在一边,埋怨牌子不对时?又或者......总之,那天,在我怒吼之后喊出了分手,你就再也没有说挽留.
我在第72个小时后悔地跑来找你.那天的雨很清楚,你离去不再留恋的身影很清楚,眼泪滑过脸旁的感觉也很清楚.
你说,：“我喜欢上了一个很喜欢我的女孩,这样的感觉清楚而自然,我很喜欢.”
我傻傻的站着,指责你的背信弃义.你对我说:"其实,你不喜欢我,你只是喜欢被人捧着然后随意驱使别人时女王般不可一世的感觉."再也没有回头,你走地很决然.
留我自己痴痴地蹲坐在原地,拾着心破碎后的尸体.
我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,甚至不曾让我爱的人清楚我的爱情.或许只怪自己没有把爱表达明白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