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uxu 2007-11-15 14:26
狂人的笑
有人说：“有付出必定有收获！”付出了真能有收获吗？未必。抑或有，那也只是一份雕刻在心崖上的一道伤痕而已。近段时间，无法自控的大脑里总爱思前想后，时不时的闪烁出那个不该想的女孩，这也许是孤立无援的原固罢。每当此时此刻，总有一种意识在无意之中调控大脑无章的思潮：她是电她是光她是唯一的神话，她主宰我崇拜，这是今生不忘的情怀……欲回到从前，只能独自一个人在独辟蹊径的坎坷山道上漫步时，回忆回忆再回忆中品尝伤痛的滋味罢了。 <BR> 我在省城读书的第二年，我爱上了财经学校的一个女孩。和她熟悉的当初，她是多么清纯善良，温柔漂亮，在我纯如白水的心中，她是一个神圣的淑女——我梦中的巫山女神，梦幻中的白雪公主。我和她相恋相爱，在晴朗明媚的天空下，自缘其说，大街小巷中，你追我逐，翻山越岭，登上高峰看日出日落。何惧浮云覆远眺，身处高层世犹粟。稍微的风儿吹来，她乌黑的披肩长发翩然起舞，在我胸前飘来飞去。在那段时间里，我痴她迷，共享人间乐趣，无忧无虑。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太幸福，和她海誓山盟，什么海枯石烂此生永不分离。 <BR> 在快乐的时光里和她相处了半年，可是偏偏好景不长久，转瞬我们毕业了。我在家电脑公司上班，她在一个中型企事业任秘书。如痴知醉的我正做着美梦和她考虑未来时，她变了！ <BR> 一天下午，乌云密布的天空正下着冷冷的细雨。我正在公司上班，她似一只受伤的彩蝶翩翩然来到我的身旁。我欣喜如狂的把她拥入怀里。她温柔得像一只善良的羔羊，在我的怀抱里低语着撒娇。许久，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被人抓住时的慌张神乱，用力推开我的手，惊异地看着我，原本多么熟悉的目光变得多么生疏，好似她从来没有熟悉过我。我不禁哑然，被她反常的举动困惑了，惊异地看着她。此时，我才不经意地发现，她原本澄清如水的双眸里长满了迷离的草，乌黑的披肩长发显得离散蓬乱，夫却了当初的光彩。她变了，现在的她绝不同等于当初那个清纯善良、温柔漂亮的她。她没有微笑，没有哀乐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，自己打火点上一只烟。浓浓的黑雾从她血盆般的口里喷发而出，好似一只刚刚升火的火炉，整个屋子里，顿时被她搞得乌烟瘴气。从窗子里射进来的光线，已变得暗然神伤。我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似的，被浓烟薰得几次想昏倒，整个身子动都不能动一下，呆呆地立于原地看她表演“出色”的马戏。良久，一支84mm的香烟被她抽完了，只见她把烟头往地下一扔，站了起来，用邪恶的眼神瞟了我一眼，嘴角挂起一丝轻视的微笑，说道：“看到了吧，木鸡，这才是人生的乐趣，有钱就有一切，你有吗？哈哈哈……”我的脚一阵酸麻，如同风雨之中的一棵枯萎的树枝，颤抖不亦。心里正在滴血，好似有千万只箭穿心而过。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形如一个实足的白痴。她接着自得忘形地说：“你怕了吗？怕！哈哈哈，有屁用，我又不会吃人！”接着是一口下流的粗话，连一个男人也说不出的脏话。最后她幽灵般渡到我身边，排了一下我发抖发肩膀，用她那抓过血似的手托起我低垂的头，像审犯人似的淡淡地说：“社会在进步，人也在进步，心更也在‘进步’！知道吗木鸡，天气变幻莫测，人心更是如此。当初的什么海誓山盟，就当是游戏人间，梦幻一场罢了。可是这些都已成为过去，过去也好，未来也罢，都没有什么好谈的了！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，都最让我失望，很多次想把自己献给你，可你偏偏要等到什么狗屎的洞房花烛夜，哈哈哈……像你这般清纯善良的人，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。抑或有，那也只有一种名叫‘白痴’的人！”她好似一个胜利的人，狂笑声震耳欲聋。她更似是一位演说者：“生活可以导演成电影，但电影绝对不同等于生活，红尘万丈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情。抑或有，那也只是一只典型的蝴蝶，早已风干在无人翻阅的古籍里……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”接着，她在一连串的狂笑声中消失在门外。 <BR> 四面真是安静极了，一种空洞如同死神降临的寂静。一时之间，不知自己身置何处，甚至也听不见公司里人流的说话声，唯有她留下的一连串的狂笑…… <BR> <BR> ※二○○四年十二月十日 李靖·著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