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
有一天,做了一个梦。
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。
故事是主角当然是我,究竟是我做的梦。
梦应该有一个名字,因为故事应该有一个名字。
叫什么名字呢?一种拒绝。
终于放假了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回家多好,吃得好,睡得好,天气好,水也要比北京好喝得多。
很可惜的是,家里却没有我的位置,太挤了,白天只好泡网吧,泡累了便去河边散步山下转弯。那却是没有半丝闲情逸志的,感觉只是:孤独,寂寞,凄凉,失落……
于是我走。回到上初中上高中的地方,回到心里最不舍的地方,回到有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,回到有好朋友陪我玩有好兄弟与我同食同寝同欢乐的地方。
那个地方叫做兴城。
一直不明白兴城怎么会是旅游胜地的。记得刚来时,的确是给那响亮的口号:城、泉、山、海、岛,吓住了,可是几年呆下来,却也觉得没什么了。
城是好城,明代宁远卫城,历经战火硝烟数百年,完完整整的保存到现在,的确不易。只可惜啊,这次回去,到小野家时却告诉我,西门快塌了,已经封住禁止通行。我笑:那不是很难受,感觉和北京哪坐立交桥塌了的效果也没什么两样。小野说是啊,现在大家只好成天绕行,麻烦得要死。
泉是温泉。很不好意思,虽然在那儿呆了六七年,却是一次也没洗过。每次经过那条疗养一条路,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的数十家疗养院实在是一大景观。不过由于几个好朋友,小野,姜兴,那是土生土长的兴城人,不也一样没洗过温泉吗?也就有些心理安慰了,谁让咱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呢?
山就很差了,首山远看是还不错,有一些“三指山”的气势,但山上一无水二无烟,海拔也实在太低了些。每次去爬时从山底到山顶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轻松搞定。山上本来的一座烽火台也不知哪年塌了,重修后高得到是可以,再也上不去了。也不能扛台梯子上山只为爬一爬烽火台呀!
海是好海,天然的海边浴场,总是渤海湾里最好的了。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了。那时的海真蓝。可现在不行了,总是那么多人在洗澡却很少清理,又成天有人从海滩挖沙子拿回去做纪念,几年下来,再大的海滩也禁不住这成千上万成万上亿的人来纪念啊?只好又从内河里往海边运沙子,那是再也没有从前的感觉了。
岛名菊花岛,号称渤海湾最大的岛屿。当然免不了配上一个神话传说,什么菊花女勇斗恶龙,最后牺牲自己化身岛屿镇住恶龙什么什么的,也记不清许多。虽然没去过但在海边倒也远远的欣赏过几次,每次都生气于它的存在,使我不能尽享海天一线的壮观:本来是一线的,偏到它那儿多出一座岛来,能不让人觉得煞风景吗?
也许是看得太多了吧,就不觉得兴城有什么好。不好的地方是越看越多。正如与人相处。这次回去与姜兴谈了些与人之间的矛盾,他安慰我说,与人有矛盾说明你和他很近。没有哪两个生疏人会闹矛盾然后几天几月的不理对方的,因为他们相互间什么关系也没有,根本就不在乎对方。我就笑,好吧我明白,假如有一个人生我的气,我是应该兴奋的,因为他在乎我。姜兴笑:你既然明白,干嘛还要问我?我说,明白一件事很轻易,但要这样做却很难。他想了想,问:你和谁闹矛盾了?我说,你问这个干嘛?他说,因为你若觉得原谅一个人很难只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你太恨他,另一种就是你太爱他。我从来没见你恨过谁,那就只能是爱上谁了。说,爱上谁了?我想了想,说:昨天不小心打死一只苍蝇,我很后悔,一直无法原谅自己。
之后的日子很无聊,去网吧玩,在游戏厅玩,到河边玩,上海滨玩。本来从我去的第一天起便打算去海滨的,只是一直阴天。在整整阴了十天后我终于拍案而起:不行,明天说什么也要去了,再不去我就只好带着遗憾回家了。小野和姜兴都是我的绝对支持者,于是决定第二天去海边游泳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果然还是阴天。我们这次决定坐车去,究竟实在是没心情再走去了。坐上车,开始下雨。
天下雨,我无语。下车后姜兴的第一句话是:回去的车在那儿,我去买票?
我咬咬牙:走,下海。
来到海边时却不下了。不但不下雨,而且出了太阳。刚好是涨潮的时候,不敢深入,只能在近海游了一个小时。再出来时又开始下雨。我们去找了颗大树打算暂避一时,只不过老天很聪明,淋淋沥沥的下了一会儿当大树开始漏雨,我们终于决定换个地方时,真正的雨来临。
暴雨。
于是海边出现了一幕奇异的风景:狂风暴雨之中,三个只穿内裤的大男孩在大道上奔跑:速度七十迈。心情是,痛苦无奈。希望终点,赶紧到来。
当我们跑过一处地方时,忽然听见小野和姜兴在说些什么,我凑过去听。
“姜兴,刚才我一回头,居然看见一个人和我们一样,也只穿内裤。”
“太好了,终于找到同志了,在哪儿?”
“后来发现,原来是赵利。”
“噢……”
我走过去:“嗨,姜兴同志,找到我这样一个志同道合的人,是不是兴奋啊?”
“是啊,我都兴奋六年了……”
从海边回来就很累了,到家里洗了洗澡,洗了洗衣服,开始发短信。有手机真好,可以随时把自已的心情抒发出去。我告诉许多人,今天我去海边了,被浇了,有点着凉了,打算明天回家了。
然后她回短信问我:“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家?我先去看看你再走吧。”
我说:“你什么时候来,我等你来了再走。”
她说:“好。”
第二天我和姜兴去上网时,她发了短信来:“我在哪儿等你呀?”
我一时有些错愕,才明白她真的来了。我说那就在火车站见面吧。
于是我去火车站。
于是见到了她。
便在候车室的坐椅上开始聊天。聊我的现在聊她的将来。聊这个学期我是多么多么努力,在学委的帮助下取得了多大的进步。聊她为了自考付出了多少艰辛,终于快成功。
……
接下来的事情,应该是这个故事的正题。可是我发现虽然为了这个故事做了这许多的铺垫来平慰自己的心情,但到了真要把一些东西写出来时,终究还是下不了笔。算了,还是那句话: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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